过去

距离上一次写blog,又是一年有余了。
刚刚工作的时候,总是在走过大光明桥的时候,盯着天津那些新建的楼宇塔尖,想着何时能回到熟悉的北京,俨然京城在那个时候,就是第二故乡。
如今,望着三元桥的滚滚车流,每每都要想象,何时能有个真正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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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llo world!

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,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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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ogcn

每回看到小鸟的blog,必定激起写点东西的冲动。这里也已经春去秋来鸟雀徘徊多年了。不知道它哪一天就会突然关闭,言之不预。


 


时至今日,blogcn应该也算一种象征,绝对的骨灰。那时的blog世界,没有新浪,也没有网易搜狐,更没有什么校内人人网。身为孤男怨女之一的我在小鸟的熏陶下,幽幽用512kbs的宽带注册了账户,把羡慕嫉妒、无病呻吟、旅行游记等等打了一个包,摆弄了四年多,也没写出什么让我瞧着一直满意的东西。


升学、求职、恋爱、成长,那些小肚鸡肠、男欢女爱的破事不断地扔在脑后。我已经不大会写自己的心情了,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报告、文书、简历,只有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,可以心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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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沧浪之水》

王子面对着金盛福的饺子,眼神忽然黯淡下去。他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给我借来这本书。我暗暗地在心中感激。不过囊中羞涩的很,也就是多点了一份他喜欢的素丸子麻辣烫。

“你以后,少来几趟北京吧,天津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要做。现在并非耽于社交的时候,你要自强。”

他的嘴里,忽然冒出了这样的话。我俩不得不继续相对沉思着。
他的表达方式总是异于常人,尤其是在熟人面前无所顾忌的时候,逼得我不得不关上嘴巴思索。

动若闰土,静若诸葛。希望这个形容能让他会心一笑。

近几个周,算是接触了一些与核心有关的业务。
建筑这个行业,核心就在于盖楼的时候玩命省钱,公关的时候玩命砸钱;剥削农民工工资,打压材料商价格;贿赂政府领佳节又重阳导,再给二道贩子和我们这些打杂人众们一点蝇头小利。不要触碰政府和开发商利益的底线,上头可以一起哄骗,下面可以一起宰割嘛。

如果能借考察之机出差趟,那真是美事一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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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师节


在最初的闲暇过后,我和我的工作总算略微忙碌地运转起来。在网上搜罗甲方的各种讯息,站在经理的身后记录或者陪酒,拼凑投标的各种证书复印件和工程信息,花上很多大洋到北京去盖章和欣赏领佳节又重阳导脸色,除掉这些只剩下和同事一起玩游戏上网,还有偶尔的读书。最后就是不断地审问自己,为什么选择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对付陌生的任何的生活,这实在不是我想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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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径

下午到YBC去给实习报告盖章,地方很近,一路上都是熟悉物事,四通桥,咖啡馆和出入友谊宾馆里的老外们。一年前恍惚的担忧直到今天,我有了面对现实的勇气和际遇。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得知了CR的员工待遇和工作情况,应该不比现在的工作体面。事情至此,最初的梦想面目全非。


我一直以来都在不断写错一直以来都很关心我的张老师的职务名称,这让我心里有些难受,倒不仅仅因为缺少了几分尊重,而是希望她看到的是更成熟的我。她张口的时候,依旧不掩饰从前的态度:“考研没上……那是挫折还是机遇呢?”“都读了这么多年书了,还是先到社会里去锤炼下吧。”


坐在我原先所坐地方的是中青政一位同级的同学,显然礼貌有加的他比起拘禁谦虚的我更适合这儿一些,他已经实习8个月之久,准备留下工作。(我想当初如果自己心动的话,留下来应该是有不少希望的)这里本科生的待遇不错,其他的事情却稍显无聊,是极好的终老的地方。


前段时间有次让我极不愉快的聚会,你们自命成熟却又不理会现实的法门,胸怀英雄梦想却又喜欢对外大谈八卦安逸,真是可笑之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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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个尾声


在夏天到来之前,北京照例要降下伴随瑟瑟阴风的小雨。它的前身是挟带冬日余寒的雨夹雪,我不止一次在零星的雪片中思考自己的未来。


 


原先的计划里,国贸的椰子树和阳光,翻新的4路车和熟悉的乡音,老旧的电梯里还有油烟和装修的气味,这些物事都已经历历在目。我用尽脑细胞说服自己回到它们的怀抱,老狗和诸位师姐劝我不要“自以心为形役”,因为“田园将芜”,要“速速归来”,“到祖国和老板需要的地方去”。T201次列车也超乎异常地顺利,火车停靠不过20分钟便匆匆开船。午夜的海口站人迹寥寥,爸爸喝了红牛开车来接我。半夜3点钟在家吃晚饭也是很香的,为此在火车上偶尔辟谷绝食也是值得的。


在一系列电话和喝茶之后,我看了看手机里的地址:


文华路,建信大厦181804,门口前面发黄的柜台,坐着一位同样刚刚毕业的姐姐,她不等我坐定,便把一杯热水端到面前,纸杯上有着红色的杯套。男同志们依旧埋头工作,女同志们则微笑着向我招手。


“大哥怎么称呼?……”


“免贵姓崔,你把这份卷子做完,5点半下班之前交给我。”


老旧的会议圆桌,高调的排气通风管,我仿佛回到海南刚刚建省的那个年代了。只有印有“中国XX”的杯子,能够体现出一些价值。


如果不出意外,5年以后,我就可以开上自己的车子上下班,汽车在这个小城里已经是极普遍的交通工具。加班之后,我可以到义龙中学旁边喝清补凉,也可以回到我的海中去吃清蒸鱼一锅香,喝力加啤酒。再可以快快地赶回家,检查妹妹的数学作业,和阿杭还有婶婶在学校的食堂吃饭。从家里散步到省图书馆只要半个小时,美舍河畔和海秀街头随处可以遇见过去的玩伴和朋友,同在这一片土地上的还有菜伯,蓝姐,J姐,婷姐,蚂蚁……等等。缺憾仅仅是所谓的英雄梦想和颜面。我狠狠心拒掉了留给自己无穷自信的前两个offer,收拾了行装和心情踏上飞机。


 


计划之后是无穷尽的变化,在海口的乌云开始消逝的时候,北京开始酸雨泛滥。回京不过数日,海南那边忽然又收回了原先的说法,悬而未决的不安如同酸雨,把我的好心情腐蚀的一干二净。于是阴差阳错的通过QQ投了简历,闪电般地扫掉对手。这时的心态已经难以用同一类型的词汇来形容,我在喜怒交加之中不知所措。

在一个晚上的疯狂电话和彻夜难眠后,没有带伞,我在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站登上
717路公交,然后在倒数第二站——菜户营西口下车,走进玉林里小区22号。一栋活动中心样式的建筑映入眼帘。1层是人力资源部和成本部,未来的同事正在大呼小叫地张罗午饭,还有的依旧在电脑面前边种庄稼边炒股。人事经理的阴阳怪气让有的人扼腕叹息,也让我们庆幸不已。


未曾到过的办公室在4层顶楼,未来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匆匆走出门口,连寒暄的时间都没有。窗外的小区上的花卉已经绽放,二环内外的房子,应该是不会便宜。不久以后,我就要在这里开始人生的第一份工作。


 


我和另一位文学院的同学匆匆在协议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人事部刘姐收走我们的三方协议书,期限五年,一切就在朦胧的雨中尘埃落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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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比黄花瘦倒病魔

吃坏肚子以后,悲愤之下状态略有恢复。


想到08的盘点要怎么写了,但还不想下笔。


真担心考不上,后半年就得在可怕的奔波中度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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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h

要换一下模板,但是可视化编辑界面下半天都弄不出友情链接来。
等以后有时间再来收拾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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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关


上个周的一天下午,我忽然接到小河的电话,于是就有了08年里的最后一个饭局。


饭局的起因是嘎豆同学在岁末的不期而至,还有平原“冬至进补”的完美理由。出了点小状况的嘎豆向学校请假以后,第一站就直奔北京来了。我和平原也有很长时间没见,除了有些愧疚外,还从小鸟口中知道“他瘦了很多”。在北京罕有的寒冷天气中凑足了4个人,实属不易。


去的是西门鸡翅,诸多鸡翅馆中,过去路边阿公烤的那个被他们誉为西门最佳,但是自从有了固定的店面以后,味道就一落千丈了。最后还是走到北大西门对面的那个,大家都不大会点菜,叫了满满的一桌子。


众人都有自己的苦恼,有的是看不进书,有的是书太多,有的是要看那些已经看得恶心的书。


我发觉我对法学知之甚少,对法律行业更是一窍不通,我体会比较深的是筛简历的时候,法学还是比政治学要舒爽多了。


北大历史是史料当头,自己兴趣有余,积累和天赋都不够,所以那时候早早地决定罢手。


如果真是西式的大学教育,真的有无穷尽的英语材料,还有高压下的繁复课程,那我心目中的港大印象还是没有好转,也不想再违心地夸耀和羡慕这所学校了,虽然听起来走商途要比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好一些,符合许多人的愿景,但至少它不适合我。


对平原的事情有些愤怒,你应该把话说明白了,或者和我说一声;对自己有些失望,总是不抓住转瞬的机会。做学问、工作和爱情都是一样,要斗智,也要斗勇。


店里的暖气不够,桌上的鸡骨头都被冻出了通红的颜色。2008年就要翻过去了,年初王子和老狗的祝福一定会成为泡影,因为我偏离了原先的轨道。


临走的时候,还是不可避免地聊到以前的海中,嘎豆忽然说,“溪韵的人考试都会考得很好。”


我就用这句话祝愿一下要考试的自己和他人吧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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